宋湜也关切问道:“你看上去不太好,是有什么事吗?”
曲薇薇看着她,眼白处红血丝蔓延开,她问:“祝先生还是没有消息吗?”
不止她一个人想知道,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让宋湜也的心跟随身形晃了晃。
“再等等吧。”这是她能给出的伤害最小的回答。
宋湜也迈开步子往前走,伞却没有及时跟上,雨落到她的额头上,她回头,看见曲薇薇还站在原地。
曲薇薇的表情被黑伞的阴影遮盖得很灰白:“宋小姐,我想从您这里辞职。”
雨水打湿视线,宋湜也像是没有听清,错愕问她:“你说什么?”
曲薇薇没有再度重复这句话,语气质问:“宋小姐,为什么祝先生去世了,您能这么无动于衷?”
“又是为什么,要跟祝先生的弟弟一起去试婚纱?祝先生是因为你的电话出事的,您和祝京南之间的关系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您怎么会安心跟这种人在一起?”
她说得尤其笃定,倘若此刻在法庭上,已经要为宋湜也宣判罪名了。
宋湜也不想在这个时节感冒,她两步回到车边,把副驾的伞拿出来撑开。
“vivian,你跟我签的是生活助理的合同,我希望你不要把个人情感掺杂到工作里。另外,你对我和祝京南的阴谋论纯属污蔑,如果你要把这些谣言传播出去的话,我们会考虑咨询律师来处理。”
“至于你所说的辞职,我同意了,有什么问题找我的律师,不需要再跟我联系。”
宋湜也将话说了个明白,胸间舒畅了不少。
这几年曲薇薇对祝听白的想法她不是看不出来,但她既然将生活交托给助理,当然会给予信任。曲薇薇被祝听白安排到北京盯着她试婚纱已经令她不满了,她是宋湜也雇的人,凭什么对祝听白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