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结婚了就这点不好,做什么事还得报备。
但她存了心先不给他回电话,反倒对他的朋友圈好奇起来。他们结婚第二天才重新恢复微信好友关系,她为了彰显自己对这场合作婚姻的积极态度,把他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当时看到他的头像,宋湜也其实愣了一下,神经处被一根尖锐的细针戳了一下,令她浑身发麻。
她来到北京的第一个冬天,跟祝京南一起去滑雪。
她在温暖的南港长大,见过最多的是棕榈树、骄阳和海水。
她记得湿咸的海风味道,却没闻过凛冽的冬。
那一年冬天在密云的南山滑雪场,夜晚的排灯连成一串璀璨的珍珠项链,只为她一个人而亮。
祝京南不滑,他站在最高处看着宋湜也一跃而下,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做头像,他一用就是五年。
宋湜也当年就发现他换了这张头像,将照片放大再放大,看见最末尾有个小小的身影几乎要融进雪中。
那时候她问他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她。
祝京南说不知道,他没注意。
他的朋友圈只有一条横线,宋湜也无趣地熄屏,完全将要给他回电话的事情抛诸脑后。
于是三分钟后,祝京南又来了一个电话。
北京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他怎么还没睡。
“阿也,还没到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