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姨,你阿妈嘅疗养院护工,脚可唔好干净。(肖姨,你妈妈的疗养院护工,手脚可不干净。)”
会议厅陷入难言的死寂,连宋丁泽都忘记起身阻拦这些录音持续播放。
几段录音播放完毕后,助理将画面调到君望的股权转让合同,白纸黑字表明,宋湜也拥有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在宋氏股东大会中享有绝对话语权。
宋湜也笑意不减:“堂哥,一个人看多冇瘾,行得正嘅嘢,应该摆台面上嚟讲。(堂哥,一个人看多没意思,光明正大的事情,应该放到台面上来讲。)”
宋丁泽的神情这时候才慌张起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险些没有站稳,指着宋湜也,却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警署推门进来,向在场的人出示证件,随后将宋丁泽带走。
宋湜也的笑容终于从唇边消失,她看着宋丁泽坐过的那张椅子,冷冷开口:“换一张椅子。”
助理忙不迭搬来一张新椅子,宋湜也落坐,重新恢复脸上温和的神采:“堂哥走了,他跟大伯也算是能够一家人团聚了。”
有人笑了一声,又憋住。
宋湜也耸耸肩膀:“这笑话不好笑吗?”
宋定友向她投来赞许的目光,她象征性地点了点头,面朝众人开口:“叔公对我这个小辈步步紧逼,我考虑到他年纪大,不同他计较,只愿他能够在澳洲安度晚年。诸位有不放心的都可以来询问我的助理,他的医生每天会送一份健康报告给我。”
“这段时间董事会里各种乱子层出不穷,相信大家也都不愿意看到,所以我替诸位处理了,至于堂哥刚才所说的默契,我也相信,能很快跟各位培养起我们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