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会的部分股东为这个周末突然发生的事情感到惊讶,宋定文提议等宋湜也来了再开会。
宋丁泽坐在首席,看着这位很少出现在集团,却在宋定安去世后立即进入董事会的三叔,语气轻松地调笑:“三叔忘记小妹前一阵子说过的话了吗?股东大会不认情,认的是诸位手上的比例。”
江淑妍语气严厉:“小宋总,不论怎么说,阿也现在也是第二股东,你没有权利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擅自开会。”
宋丁泽双手交握,气定神闲:“她在国外游手好闲这么多年,不学无术的小丫头能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
江淑妍还要再说话,却被宋丁泽一个眼神止住了,他飞过一记眼刀,将躺着的笔拎起来转了转,说道:“在座的各位彼此共事多年,我们还算是有点默契的。”
“堂哥说的默契是什么?”
会议室的门被人拉开,宋湜也穿一身鹅黄色西装,干练大方,她不疾不徐地出声,掠过替她开门的人时带起一阵风。
宋丁泽勾唇冷笑,看了一眼腕表,仰起头:“阿也这么久没回来,散漫的习惯来不及改,迟到了十七分钟。”
宋湜也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单手撑着桌子,笑看他:“第一股东什么时候到,会议什么时候开始。”
宋丁泽眯眸,想要伸手打开那份文件,却被她用手压住:“堂哥,规矩是我定的。”
她的视线穿过他,落在他坐着的那张椅子上。
宋丁泽没有起身的意思,宋湜也朝着跟进来的助理扬扬下巴,电子屏上的内容是一段录音,播放器传出的声音能够清晰分辨出,那个逼迫股东出卖股权的人声是宋丁泽。
“吴伯,你都唔想个女见唔到爸爸啊?(吴伯,你也不想女儿见不到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