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律向她解释:“三年一到,合作结束,双方都可以重获自由。”
宋湜也点头,拿起纸边的钢笔,手腕按在纸上,依然顿了良久。
祝京南在一边说:“婚礼可以按照之前的安排继续进行。”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笔盖,说:“不必了,现在无论北京和香港都不适合办婚礼。”
他不勉强,只说好。
在场的律师有不少是专门负责豪门夫妇的结婚、离婚事宜,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早就见怪不怪。
祝京南在她之后签字,两人的笔迹一前一后,有几分相似。
那是以前她在北京的时候,让祝京南教她写硬笔书法,他师承天津的一位书法世家的大师,是关门弟子,练得一手好字。
宋湜也那时候沾沾自喜地问他:“我算不算你的开门弟子?”
这个问题她没能从祝京南这里得到答案,去问了祝听白,他说她不是。
郑律的助理问:“需要我们登报告示吗?”
祝京南微微一笑,亦说不必了。
香港结婚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前往婚姻登记处,第二种是律师证婚。
于是在这样一个彼此都疲惫的夜晚,他们签订结婚协议,没有宣誓,没有许诺,律师团匆匆来到,留下一式两份的米白色婚姻证书,再从这幢水湾别墅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