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京南始终不为所动,他像是不会被任何的愤怒和悲伤所冲击,像是和这人世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他拉住她的手腕,将有些气急败坏的人拉回到沙发上坐下,语气透露出一丝诡异的冷静:“阿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住你在宋氏的话语权。”
宋湜也熄火了。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管她接不接受这个事实,要解决当前的问题,她只需要在那些公证上签个字,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这场婚姻的本质也很简单,合作而已。
只是她不知道,祝京南有什么跟她合作的必要。
若是她跟祝听白结婚,起码日后还有机会培养感情,而且祝听白喜欢她。
但是跟祝京南结婚不一样,像是彼此花价钱买断对方的自由权,她甚至能肖想这样的婚姻往后数十年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没有感情,除了开放式婚姻,只剩下相看两生厌一个终点。
归根结底,是祝京南不会喜欢她,她也不会再勉强他爱上自己。
她用当初劝朋友的话劝自己,纵观那么多联姻,谁会天真地考虑爱与不爱?
宋湜也吸一口气,淤堵在胸口,最后不得不吐出来。
婚前协议的条款对现在的她来说很简单,君望向她出让百分之八的股份,婚姻存续三年,至于对方的要求,只是希望祝家能够得到一位继承人,在她愿意的前提下。
像无数的联姻夫妇一样,无关爱或不爱,两家都需要一位继承人,这个孩子自然也是宋湜也的孩子,享有君望的继承权,她没什么可苦恼的。
她对这个时间限制有疑惑:“为什么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