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祝听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也收到北京那边的消息了,略带歉意说:“抱歉阿也,要让你一个人试纱了,我已托vivian回国,她会陪你一起。”
宋湜也想了想,说:“听白哥,其实我没想办婚礼。”
她不是很在意这个形式,刚好他们之间也不是因为爱情结合,自然不需要一个向公众证明他们彼此相爱的宣言了。
祝听白那头静了静,说道:“阿也,婚礼一生只有一次。”
宋湜也那时候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是:谁说我一辈子只结一次婚?万一我结好几次呢?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袋里扔出去,妥协道:“那好吧,我等vivian回国再说。”
vivian是她在英国时雇的造型师,她频繁参加各种晚宴,需要一个发挥稳定的造型师为她打理,一直都是vivian全权操办。
几本图鉴被她来回翻着,实在看得累了,把图册一扔,抱着抱枕坐到阳台的摇椅上。
白天,不远处的海岛上棕榈树清晰可见。
其实在国外这五年,她跟祝听白从来没有以男女朋友的方式相处过,她date过几个对象,祝听白也都知道,她把他当兄长,他对她照顾有加,彼此之间不过多了一层婚约,并不妨碍他们朋友相处。
可是这么突然的,他们居然就要结婚了。
开放式婚姻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不现实,也就是说,他们会牵手、亲吻、上床,宋湜也简直不敢想,自己要花多长的时间去适应。
宋湜也现在学着上手公司的事情,每天坐班四个小时,周末休息。
十月二十六号这天,她在英国一起玩的朋友蔡思言回国,她去机场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