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末席的男人鬓角已经白了,双手握着手杖,眼神却像鹰似的,他是宋湜也的叔公:“阿也,不是叔公不信任你,只是你年纪还小,又没有在基层训练过,集团的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
宋湜也对他印象不太好,她父亲在的时候,这位叔公就仗着年龄大,时不时唱反调。
左边第三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人附和道:“叔公说的有道理,况且,阿也你毕竟是女孩子,我听说你书还没读完?”
那是宋定友的长子,宋湜也的堂哥,宋丁泽。
宋定文看向两人,出来打圆场:“叔公、丁泽,阿也是有需要学习的地方,你们暂且给她一些信心,倘若实在做得不好,再教导也不迟。”
叔公嗤了一声。
祝京南转着笔的手停了,薄唇挑起,声线淡漠:“宋湜也女士现在是宋氏高层的最大股东,所有决策都要经过她同意,对于法定的股权分配,各位有异议吗?”
宋湜也望了他一眼,笑容挂到脸上:“这样的共识,大家心里都有数,这样最好,也不必我们再赘述。”
宋丁泽一手撑在转椅上,斜倚着身子,看向祝京南神色不虞,低头轻笑:“祝公子,说句不好听的,你到底是外人,集团内部的事情”
宋湜也将他的话截断,语气不疾不徐:“堂哥,坐在这里开会的人,从不讲外人内人,你狭隘了。”
“你!”宋丁泽被宋湜也驳了面子,话头哽在喉中,但宋湜也只是朝着他露出一个体贴的笑容,让他说不出话来。
处理了会议上的两个硬骨头,宋湜也向众人表现出强硬的态度,没有人再敢多言,这场会议总算能够顺利展开。
结束之后,宋湜也留了一会儿,向宋定文问好。
宋定文向来是不热衷于集团中的事情的,宋湜也很意外,今天会在高层会议中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