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拿起餐盘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温牛奶,也不顾对方惊讶的神色,平静安抚道:“曾姨,别乱想,没别的事。”
曾管家骨子里是传统的人,又是照顾她长大的,不免多嘴絮叨:“小姐,你跟听白少爷是有婚约的,二少来帮忙,你们也要注意分寸,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她刚睡醒,不想听苦口婆心的劝解,只说:“真没事。”
曾管家摇头叹息:“等二少回来,我得好好同他说说。”
“他还会回来?”
曾管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说:“是的呀,董事长突然离世,小姐你又没去集团,肯定要一个人去把持局面的呀。”
宋湜也嘴唇动了动,出神道:“他到底要在香港待多久?”
“你与听白少爷即将结婚了,他作为弟弟,自然是等你们结完婚再走。”
祝听白说他十一月初回国,也就是说祝京南还要在香港待至少半个月。
宋湜也抓了抓头发,莫名有点烦躁,简单洗漱之后,问曾管家:“曾姨,我今天什么安排?”
曾管家回道:“下午一点钟去集团听一场会,江总会带着你。”
宋湜也不得不点头,她今年才二十三岁,还是喜欢新鲜劲的时候,厌烦枯燥的会议,但现在没有任何机会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