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餐盘,白斩鸡,卤猪蹄,干煸鱼块,清蒸带鱼,卤鸭腿,“这些是朱莉做的。请客观公正评价啊。”
老庄清楚自己的厨艺天花板,那是条件有限,年轻时没遇上合适的师父,全靠自己钻研,但毕竟开了那么多年饭店,菜一上来他就知道是什么水平了。
“我家娃儿以后一定是个厉害的人物。”老庄向来不吝啬夸奖的,他还喜欢往更好了说。
所有香辣鲜的精华全都浓缩在了这一小小的鸡块里,一块不够,老庄要吃上个好几筷子,吃到美味心情好,吃到女儿多年来学到的成果心情是加倍的好。他竖起大拇指。
再吃川北凉粉,料调的香,唇齿留香,舌头上每一个细胞都为此调动起来,又竖几下大拇指。再吃夫妻肺片,牛肚上凹凸不平的结构正好把油裹住,这一口香辣花生是灵魂。
放下筷子双手竖起大拇指。
吃上几口饭,然后再啤酒鸭,鸭肉劲道香到他一抿再抿,不舍吐掉骨头。又是放下饭碗,放下筷子,竖上大拇指,这力道仿佛空气是实体的。
蘸了一下白斩鸡的料汁,鲜嫩的鸡肉在口中嚼啊嚼,闭着眼睛又是摇头,又是晃脑,王琴拍拍钱丽芬,“看来大发的性格随她爸。”
庄大发很想翻白眼,“妈,我老汉儿的药带没带?”
谢丽香镇定自若地尝完了每一个菜:“没带,路上就吃光了。”
老庄沉醉完,怪女儿,“哪有这么说你爸爸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