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我爷爷有什么事吗?”珠珠抱着蹴鞠,仰着头问。

“当然是有好事,”灰衣人的目光从珠珠身上掠过,看向月月和花满楼,道,“是对你们来说都很好的事。”

“哦,那是什么事?”花满楼和少林的苦瓜大师、黄山的古松居士是很好的朋友,他研习佛法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种没有限制,普惠多人的好事。

灰衣人的手突然往腰间一探,一把雪亮的长刀转弯出现在众人面前:“是送你们一起上西天的好事。”

刀锋一转,刀刃已毫不客气地朝着珠珠落下。

珠珠愣愣地看着噼向自己的利刃,根本想不起来躲避。

突然一道浅黄色的身影挡在了她的前面,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原本极速下落的刀锋。

“稚子何辜,阁下也太过狠心了些。”花满楼使出陆小凤教给自己的灵犀一指,夹住刀刃的食指和中指猛地一用力,灰衣人的刀瞬间裂成四段,再无伤人的可能。

月月抬手,右手食指对着虚空轻点,商阳剑倏尔发出,两名灰衣人皆被定在原地。

“我去探探外面情况。”月月衣袍飘忽一闪,人已飞到围墙之外。

花满楼把手上的残剑一丢,转身搂住躲在自己背后的珠珠,轻声安抚道:“好孩子,现在已经没事了。”

珠珠仰着脸,看向脸上露出温和笑意的花满楼,眨了眨眼睛:“花哥哥,真的没事了吗?”

花满楼嗯了一声,道:“你要相信你月姐姐的本事。”

珠珠鼓了鼓脸颊:“可是她一直让我喊她月姨诶。”

陆小凤曾对花满楼说,没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被人喊得年轻些。

此刻实事求是的月月,倒显得别树一帜。

“我常唤她月姐,若按照你对她的称呼,你该唤我花叔叔才是。”花满楼语气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