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都怪我的手太快了!”月月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小辫儿,递给她一串刚才在路边摊买的裹满糖衣的糖葫芦,“这个给你。”
小姑娘咬着手指,看着棍子上鲜艳的红果,想拿又不敢拿,转头对着屋里大声道:“爷爷,这糖葫芦我能吃吗?”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小姑娘口中的爷爷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一边跨过高高的门槛,一边叱道。
小姑娘委屈地低下头,到底没接月月的糖葫芦。
“张大爷,我给的糖葫芦珠珠都不能吃吗?”月月站起身子,笑着对穿着青布衣裳,头发已经花白的泥人张道。
“月姑娘,好久不见。”泥人张能吃捏泥人这碗饭,除了他这双精巧的手,还有他强大的眼力。
只要是他见过一面的人,他就不会忘记,更何况是月月这个常客。
“去外地跑了一段时间,前两天刚刚回来。这不,立刻就带着朋友来拜访你了。”月月指着花满楼道。
花满楼含笑对着泥人张所在的方向道:“久闻泥人张前辈的大名,今日总算得见真人。”
泥人张眯了眯眼睛,慢吞吞道:“这位客官想见到我本人,怕是有些难度吧。”
泥人张的孙女珠珠仰着头望了望花满楼,又望了望自己的爷爷,一脸困惑道:“爷爷,这位哥哥都站在这里了,你怎么说他见到你有难度呢?”
花满楼笑了:“不愧是泥人张前辈,观察力果真细致入微。我这个瞎子,确确实实‘见’不了您。”
“瞎子?!”珠珠忍不住瞪大眼睛,她实在想不到,这位笑起来像春风一样温柔的哥哥竟然是个瞎子。明明他走起路来和其他能看见的人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