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能看见,却比你这看不见的人差得远了,你也不用在意太多,”泥人张突然伸出一直缩在宽大袖口里的手,将握在手心的泥人递到花满楼面前,“用手摸也是一样的。”

花满楼疑惑地伸手接过这新鲜出炉的泥人,愣愣道:“这是给我的?”

泥人张道:“当然。”

月月伸头去看,好一个栩栩如生的花满楼!

泥人张甚至将花满楼脸上的笑容都复刻的极为传神,让她一看就知道这是花满楼本人,不是她曾经认识的楚某人。

花满楼仔细用指腹感知泥人张捏好的自己,这是他第一次在另一事物上感知自己,这真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您捏泥人的速度真是一等一得快,”月月毫不吝惜对泥人张手艺的赞叹,“我今天带他来,就是想请您照着他的模样捏个泥人,没想到我们才在这里待一会儿功夫,您的泥人都已经完成了。”

泥人张捋着花白的胡子道:“他人都已经站在我面前了,照着他的样子捏个泥人,对我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幸好我今天来您这儿没打算只捏一个泥人,不然茶都没进去喝呢,人就得走了。”月月一手扶着泥人张,一手牵着珠珠进屋。

谢过泥人张的儿媳端给自己的茶水,月月对花满楼道:“你有什么想请张大爷捏的泥人,尽管报上来!”

花满楼笑道:“那我想请老先生帮我捏一个长着四条眉毛的人。”

“四条眉毛的人?”珠珠听到这描述,惊得糖葫芦都没继续啃了,“这世上有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