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花满楼品尝了润明楼的褡裢火烧和豆汁后,月月带着他拐进了樱桃斜街后面的金鱼胡同。1
“你听说过泥人张吗?”月月问花满楼道。
“‘触手成像’泥人张的名号,我自然听过, ”花满楼道,“据说只要他的手上有一团泥,瞬息之间就可以塑泥成像,人面虽不足一寸,却形神毕肖、栩栩如生2。”
“他就住在金鱼胡同,我带你去找他捏个像,可以带回家当个纪念品。”月月走在花满楼前面,脚步轻快。
昨夜她刚收到消息,霍休的产业已被甲一领人尽数摸清,收获可喜至极。
而她家又有花满楼前来作客,可谓双喜临门, 一早起来她就听到喜鹊在她屋外鸣叫。
月月和花满楼都是常年习武, 轻功俊得很,三两句话, 人已站在泥人张家漆黑的木门前。
“我弟弟很喜欢泥人张捏的泥人,早些年我每次出门,都会给他带一个泥人回家。”这就是月月为何对这里如此熟悉的原因。
“有月姐这样的姐姐,令弟真的很幸运。”花满楼真心实意道。
“只是一个泥人而已。”月月语气平淡, 嘴角却微微勾起。
对着木门敲了三下, 月月朗声问道:“有人在吗?”
“有人!”一道轻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月月尝试着一推门,就看到一个扎着冲天羊角辫的小姑娘正从屋里飞奔过来。
看到月月和花满楼走进来, 她背着手,用脚在地上画了个圆圈,小声道:“是你们自己推门进来的,不是我不给你们开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