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刚作出这一假设,朱澄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整个人都不好了。

刀光剑影贴着他的眼皮走过,朱澄奕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群黑衣人带着无边的气势杀过来,又如同刚能扇着翅膀扑扑飞两下的鸡仔簌簌落地。

“这、这是什么情况?”战事终了,被放下来了的朱澄奕双脚刚踩上地面,就用开始用衣袖擦汗。

西门吹雪吹落剑上的血珠,冷声道:“很明显,这是冲我来的。”

带人飞行,又承担了大部分火力的月月摇头:“这你就说错了,他们是冲着我们姐弟来的。”

她一脚踢向被她点住穴道瘫倒在地的一个黑衣人,命令道:“你说,你们的目标是谁?”

黑衣人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月月轻叹了一口气,道:“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种不合时宜的忠心与骨气。”

“把活着的押下去审问,死了的就地埋了吧。”月月吩咐负责赶车的手下。

反正现在马车也没了,也不需要他们随行伺候。

此地距离京城不过咫尺之遥,月月一人带着朱澄奕已足够应对,何况身边还有个剑术高手西门吹雪。

“他们是真的想杀人。”西门吹雪对朱澄奕道。

西门吹雪会感知到这群人的存在,不是因为他的内力已深厚到足以感知方圆几里的动静,只是因为这些人浓重的杀气。

杀气对他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他绝对不会辨认错误。

这些人既然是抱着必杀的态度来的,那么他杀死他们有何不可?

西门吹雪和月月、朱澄奕姐弟相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他十分确定他们并非嗜杀之人,甚至双手有没有沾过血都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