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澄奕看看月月,又看看西门吹雪,丧气道:“行吧,我不问了。”
他凝注着西门吹雪脸上唯一没有发生变化的眼睛,道:“这几日你若在京城遇到什么不想出面解决的事,尽管来寻我和姐姐,我家在京城也算有些能量。”
难得听到朱澄奕说话如此谦虚,月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上西门吹雪看过来的目光,月月一边控制脸上的笑容,一边附和道:“是是是,来找我们准没错。”
她扯下挂在腰间的月牙玉坠,塞给西门吹雪:“这是信物。”
西门吹雪不近女色,但不代表他没有常识。
这种姑娘家挂在身上配饰,按理说他不该收的。
所以他的手一直保持着掌心向上的半张状态,没有一丝变化。
“你确定给我?”不管月月确不确定,西门吹雪自己是不确定的。
挨着他做的朱澄奕见西门吹雪不肯收,一把握住他的拿着月牙玉坠的手,使得它不得不合拢,并道:“收着吧,你若不收,我从今天晚上开始就会睡不着了。”
他抓抓头道:“唉,要不是我的玉佩在外面没有我姐姐的顶用,我就把我的给你了。”
帮助朋友,当然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在朱澄奕这里,没有退而求其次的选项。
西门吹雪低头看向朱澄奕包着自己右手的手,轻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朱澄奕乐了:“别客气,随便你用!”
他的话音刚落,只感觉脖子一痛,人就被提着后颈撞开马车顶腾空。
朱澄奕微微低头,就见制作精良的马车已被从四面八方射来的铁箭扎成了刺猬。
若是他还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