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笑了,一边笑一边咳嗽,血沫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出,滴在他青色的衣领上,晕出点点褐色。
“青衣楼只有一座,”霍休目露可惜道,“那些没有用的废物,哪里配我为他们单独建楼?”
他精于赚钱,自然也精于如何管理钱, 这种赔本买卖, 他是不会做的。
青衣楼从来就只有这么一座,也只有青衣楼的前一百零八人的画像, 才配挂在这上面。
至于后面的人,霍休连请人为他们画像都懒得。
月月感慨道:“霍先生不愧是生意人,编造的谎言传出去,倒成了人人坚信的事实。”
青衣楼从来没有一百零八座, 从头到尾都是眼前这位青衣楼的主人上下嘴唇相碰编造出来的谎言。
霍休目露可惜道:“若非事出突然, 我造假也要造出剩下那一百零七座。”
届时光是每日吐露一处青衣楼所在,都够他舒服一天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天会成为别人的阶下囚, 自然也不会提前做这种他本以为是无用功的事。
听到这个回答,月月无奈耸肩:“既然霍先生不能提供我想要的东西,那很遗憾……”
“等等,你、你还记得上次陆小凤带你去的那间陆放翁曾经住过的小木屋吗?”霍休问道。
月月道:“我与霍先生今日是第二次见面,我还不至于忘了你我第一次见面是在何处。”
霍休道:“从现在起,那间小木屋就是你的了。”
“里面的东西呢?”月月又问,“你是打算送我一间空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