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已吸完霍休的全部内力,月月松开了与他相贴的左手,小指微微一翘,少泽剑没入他的丹田之中。

霍休唔了一声,口吐鲜血。

他直接丢弃蛰伏时伪装出来的镇定与温和,目光阴冷地看向月月:“你竟然毁了我的丹田,好生恶毒!”

月月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正好,我可从未说自己是个好人。”

她站直身子,俯视颓然瘫倒在地的霍休道:“今天一见面,你不就说出我的身份了吗?定国公主朱澄月,守护大明百姓,维护这个国家的安定,就是我的职责。所有不稳定的因素,就由我来铲除。”

霍休冷笑道:“你不要以为略施小计就能让我怕你,我知道你擅长下毒,等我武功恢复……”

月月怜悯地看着他,道:“我什么时候和你说,我给你下毒了?”

“你的武功不会恢复了,”月月直接打碎他所有的希望,“而我,也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

霍休恍然想起,月月打从进入小楼开始,一切行径就和偷偷摸摸、小心谨慎无关,或许从进门前,她就已经预想到了此时此刻的场景。

当着霍休的面学杜鹃鸟叫了三声,月月等来了一直在远距离带队跟踪霍休的手下甲一。

跟随月月多年,甲一深知月月这般召唤他时,周围定然全无危险,便直接翻窗跳入月月和霍休所在楼层,没有从大门进入。

霍休看着甲一直接到来,眼中有失望一闪而过。

“怎么,还想着他触发几处机关,好让我有损失呢?”发现他神色变化的月月没好气道。

“他我就交给你了,带回去严加看管。”月月指着霍休对甲一道。

没有听到月月的其他吩咐,第一个表达不满的竟是霍休:“你什么都没问,就把我交给你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