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想象中的月月被他一掌击飞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好像他们此时就只是简简单单的掌心相贴。

“霍先生,教你武功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不要轻易地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月月的左手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一边说话,一边笑眯眯地看着霍休,好像没事人一般。

她的一颦一笑,此时此刻都在霍休心中无限放大,霍休不停揣摩她话中每个字的含义,一时间竟比他刚开始在武学一道入门时还要精心。

然而霍休想了又想,仍然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暴露了自己的弱点,才让自己原本认为必中的一击落空。

闪神不过一瞬,霍休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已完全与月月的手掌粘在一起,根本无法移开。

“劳宫连心,这般重要的穴位,难道不是你的弱点吗?”使用北冥神功吸走霍休内力的月月好心为霍休解释,隔着白金丝手套,动了动与霍休贴在一起的左手,告诉他劳宫穴在他掌中何处。

“你、你到底施了什么妖法!”霍休左手握住右手臂,试图将自己的右手移开,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臂也如有了黏性一般,死死地将自己的左手粘住。

“我一个手上没有一条人命,活生生的一个人,能有什么妖法?”月月笑着对霍休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觉得我是专门来找你麻烦的妖,莫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根本不需要霍休回答,月月就大笑道:“我忘了,身为青衣楼主人的你,心理承受能力肯定比你那些手下强的多,他们都不会因为自己随意杀人良心有愧,更何况你这个做主人的人了。”

月月微微俯身,凑近霍休,根本不惧他是否会奋起反抗,只道:“青衣楼行事敢这么肆无忌惮,不就仗着你们武功高吗?现在,我就让你先尝一尝因为武功不如人,必须接受别人施予的一切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