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月月思索道,“既然有看门人,来应门的却还是她……显然这户人家必然有秘密在身,必须让可信之人筛出能够进出此地之人。”
月月看向陆小凤,问道:“昨天见面只顾着叙旧,还没来得及问你绣花大盗的案子查得如何了?”
陆小凤道:“你说,这里是哪里?”
“五羊城啊。”月月觉得陆小凤在说废话。
“你猜我本是为了查你的库房被盗的案子,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陆小凤问道。
月月在海上漂了许久,根本没关注过江湖发生的新鲜事,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幸好她还有个脑子,一个能正常运转的脑子:“是绣花大盗又犯案了吗?犯案的地点还正好在这里?”
陆小凤苦笑道:“你都想象不到偷的是哪里!”
“哪里?”月月问道。
“南王府!”陆小凤没有卖关子,沉声道,“六月十一日,绣花大盗再次犯案,偷走了放在南王府库房中的一斛明珠和两面玉璧1。”
月月听后立刻暴怒:“什么?就偷了他一斛明珠、两面玉璧?那他凭什么偷了我一个库房的东西?怎么,是觉得我好说话、好欺负吗?!”
陆小凤见她柳眉倒竖、双手叉腰的模样,直挠头:“姑奶奶,现在是在乎他偷谁家东西多,谁家东西少的时候吗?”
“难道不是吗?”月月不满道,“凭什么我要遭受怎么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