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着墙,怡然自得地等待少女归来。

花满楼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会松口?”

在阴凉下闭着眼睛的月月道:“其实我也是在赌。”

“赌什么?”花满楼问。

“赌薛冰的运气如何,”月月回道,“很显然,她上次眼睛受伤,且被人埋进土里,就是被人熟人坑了。这次她偷偷跑走,着急忙慌地赶到这里,十有八|九是想给他们共同认识的其他人预警。”

说到这里,月月慢慢睁眼,看向认真聆听的花满楼道:“现在看来,还算她有点运气。住在这里的人,和伤害她的人并不是同伙,所以我们现在是站在门口等候,而不是直接被人感知查无薛冰这个人的结果。”

“不愧是月姐,分析得有理有据。”陆小凤翩然跃下,大红披风在阳光下灼灼生辉。

月月见他笑容灿烂,对少女此去的结果已是了然,语气肯定道:“你见到薛冰了。”

陆小凤点头:“根据车马行的车夫提供的消息,我一路追到了这里,发现她正坐在亭子里,陪在她身边的就是刚才开门的那位姑娘。”

“住在这里的人很少?”月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陆小凤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花满楼道:“待客的是她,应门的也是她,正常的大户人家,多是各分其职,不至于一人做这么多风马牛不相及的工作。”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道:“这园子里确实没几个人,只有一两个负责洒扫的,一个负责烧水的,一个负责做饭的,还有两个负责看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