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薛冰现在已无大碍,她自觉因将她牵扯进此事的愧疚已完全消除,可以安安心心寻个客栈睡个好觉了。
一夜无梦,等月月从睡梦中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摸着咕噜咕噜直叫的肚子,月月走出客房,准备去一楼大堂点些吃的祭一祭五脏庙。
一下楼,月月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墙边那桌安静饮茶的花满楼。
“我发现不论住在哪里,你都起得很早。”月月在花满楼身边坐下。
“可能是因为我习惯了同一个时间醒来,身处何处反倒没有多少影响。”花满楼为月月斟了一杯茶。
月月喝了一口热茶,问花满楼道:“他们两个人呢?”
花满楼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你难道没有猜到薛冰姑娘会提前离开吗?”
月月挑眉道:“我为什么要这样猜?”
“因为……”花满楼沉吟道,“一个人刚开始瞎的时候,是想不起来去控制自己的表情的,一切心事、想法都会写在自己脸上。昨夜我看不到薛冰姑娘的表情,但是你和陆小凤应该看得很清楚才是。不然你也不会在她什么都没有说的情况下,断言这是她的亲近之人下的手。”
月月叹息道:“明明你什么都没看到,说起昨夜的情况,又好像目睹了全部过程一样,远比许多双眼正常的人强得多。”
“有许多人都这样说,我已经习惯了,”花满楼笑道,“其实我并没有多生出一双眼睛,只不过比其他人多观察一些,多思考一些罢了。毕竟很多信息,并不是只有眼睛才能捕捉到。”
“能和你成为朋友,陆小凤这方面的能力想来也不会差,”月月饮尽杯中最后一点茶水,“想必他现在已经追上薛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