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年前名匠鲁直亲手为当时的天子雕刻的椅子3,”月月回忆了一下椅子的模样和坐下去的感觉,感叹道,“当年鲁直一共就雕刻了十二把……两百年前前朝覆灭,有六把椅子流出皇宫,至此遗失。如今皇宫仅存五把,没想到我今日竟然在这间小小的木屋里见到了这失踪两百年的六把椅子。”

“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在皇宫有门路了,”陆小凤道,“若不是霍休曾经告诉过我这椅子的来历,我也想象不到它们竟有如此不凡的出身。”

“霍休瞧着不像是个四处夸耀自己豪富的人,”月月回想自己和霍休的短暂接触,“莫非你找他要过椅子?”

“你难道不觉得那椅子坐着很舒服吗?”陆小凤理所应当地回答。

确实舒服。

所以十二把椅子,有五把在皇宫,有六把在霍休的小木屋,还有一把在月月的书房。

不过这种事情,就没必要特意说给陆小凤听了。

“屋里的酒都是价值连城的美酒,椅子都是来历非凡的椅子,连粥里的白果都散发着刚从树上采摘下来的新鲜……”月月提出一种猜测,“那间小木屋想来也不会是平平无奇的一间小木屋吧?”

“月姐好眼力,”陆小凤赞叹道,“小木屋是当年陆放翁的夏日行吟处,本身就是一处古迹。”

“日长似岁闲方觉,事大如天醉亦休,”月月吟了句诗,又道,“难怪墙上居然还写着他的《秋思》。”

她曾去过两次去过时间线处于宋朝的世界,不凑巧的是,这些都不是陆游生活的年代,所以她并未有幸与这位文坛大家见过面。

“对啊,这就是他亲笔写的。”陆小凤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