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舀了一碗白果粥慢慢啜饮。
白果颜色金黄,点缀在雪白的粳米上非常夺目,口感清爽富有嚼劲,让喝粥这件事多了一份趣味。
酒桌上,只有陆小凤和霍老头在天南海北地闲聊,月月从头到尾没有主动插过一句话,只是在陆小凤又忽悠着霍老头开一坛新酒时,喝上一杯尝尝味道。
戌时五刻,两人离开霍老头的小木屋,走上散漫星辉的下山路。
“今天的菜是简单了一些,不过酒应该还不错吧?”稍显寒凉的夜风吹在陆小凤身上,把他周身的酒气吹到了月月这边。
月月默默与他拉远了距离,回道:“你都先把话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酒确实是不错,你那一箱披风稳了!”月月还记得进小木屋之前自己作出的承诺。
“本以为朱停能成为你的朋友,算是你的特例,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个隐居山林,却藏着一堆美酒的朋友,”月月不由感叹道,“几千金、几千金的酒就被你这么牛嚼牡丹似的灌个干净,我都替酒本身感到可惜。”
“酒被酿出来,本就不是为了喝得吗?我喝着高兴,觉得喜欢,这不就够了吗?”陆小凤回道。
月月点头:“这么说来,确实是我着相了。毕竟天下第一富豪霍休这个酒主人都不觉得可惜,我又何必生此感慨呢?”
“我以为你不会说破他的身份,”陆小凤突然笑了,“看来我还不够了解你。”
“姓霍的老头,又如此不把价值千金的美酒当回事,除了他又有几人呢……”月月笑道,“不过真正让我确认他身份,还是我们坐的那几把椅子。”
“椅子?”陆小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