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府这几日人员的进进出出可瞒不住有心观察其情况的月月,她十分确信在设宴邀请自己之前,孙家人已经把所有情况调查清楚。
果不其然,孙策在席间将自己调查出来的情况详述给月月听,连他们捉住的透露孙策行踪的叛徒是哪位都没有掩饰地说了个明白。
他们这般态度,月月其实已将他们的意思猜到个大概,但她还是小心试探道:“我并非江东之人,这些内情倒也不必要知道地这般清楚。”
孙策眸色一暗,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减少半分:“使君说笑了,先前家母不是向您表达了我江东归顺吕月军之意吗?我们孙家人做事向来是言出必行、说到做到,岂有事后反悔之理?”
“是吗?”月月的表情并没有露出多少惊喜,“只是江东之事可以由孙家完全做主吗?其他家族不会提出异议吗?”
之前一个世界的原主祝英月正是东晋时期的上虞祝家人,她因为这个身份,对江东一带一直绵延至东晋的士族还算有几分了解,问出这话自然不是无的放矢。
被月月直白地点出事实,孙策的脸色不免有些难看。
只是他还未有机会展露自己的情绪,就被坐在他身边的吴岚狠狠踩了一脚。
孙策赶紧挤出真诚地笑容,对月月道:“这是大家商量好的结果,我们江东之人都很期待能被使君纳入麾下。”
月月对他口中的“期待”不作评价,她只对结果感兴趣:“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是自然。”孙策以水代酒,向月月敬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