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红昌无奈摇头:“使君,您也太纵着她了。”

月月对扔给任红昌一记白眼:“我纵着她?昨夜她偷跑出去,给她打掩护的人是谁?需要我点名吗?”

任红昌默然,拎着茶壶给月月的茶杯蓄满水:“使君请用茶。”

“原计划是送尚香回家后,我们立刻返程。现在情况有变,等事情敲定之后,我再离开,”月月喝了口茶,对任红昌道,“你先回下雉带队返回并州,云禄随我留下。”

月月的命令,任红昌自然听从,她只道一句:“不论如何,都请您以自身安危为重。江东这片土地再好,也比不得您一分。”

“夸张了哈,”月月调侃任红昌的用词,“我知你心意,定会好好保全自身的。”

任红昌离开三日后,月月再次受邀到孙府赴宴。

这下去这一次,她总算见到了清醒状态下的孙策。

孙策面颊还绑着大块的纱布,但是人已经能单独坐立、自行饮食,不需要他人的专门照顾。

月月一来,他就表达了自己最真诚的谢意。

毕竟要是没有月月及时出现,他这条命怕是难以保全,更别说今日坐在这里与亲友同桌用餐了。

“这事还得多亏尚香,”月月倒也没把功劳全部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若非送她回家,我们也不会前往丹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