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自愧弗如的医术……月月的医术水平可想而知。

“高明算不上,和专精此道的华佗大夫和张仲景大夫完全不能比,”月月实事求是地回答,“只不过舍弟从小喜爱习武,身为长姐自然要多学些技艺,万一他发生什么情况,我也能及时搭把手。”

这是月月对外解释自己为何懂得医术的说辞,转眼已用了十多年,说起来已十分顺口。虽然她口中的“舍弟”吕布活了这么些年,也没有被他的“长姐”救治过一次。

这倒不是月月不肯施救,而是某人天生神勇,根本不给月月展现长姐温柔的机会。

“竟是大人亲自处理的!”一旁的赵大夫震惊不已。

某些留在记忆深处,并没有被人特意记忆的影响在赵大夫大脑自动回放。

似乎某些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暇顾及外界的片段中,月月确实曾多次与华佗、张仲景探讨医术。

“夫人若不介意,我再帮孙将军诊治一下?”月月看向仍旧沉睡不醒的孙策,主动开口。

既知月月的医术比赵大夫要高,吴岚岂有不应允的道理,更何况大家现在也算一条船上的人,吴岚也不怕月月害他。

手指刚搭在孙策的手腕上,月月的眉头就立刻皱起:“你们这是又给他加了麻沸散的用量?”

她看向在场的专业人士赵大夫:“你随华大夫学医多年,难道不知麻沸散不能滥用?万一孙将军有个好歹,你能担得起这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