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赧然低头:“越和两位老师相处,我越觉得自己有许多不足。本想一直待在老师身边学习,可是突然收到家中老母病重的消息,只能返回家乡。为人子,本就该在父母身边小心奉养。母亲愿意让我远赴并州求学,是她的一个爱子之心。我作为她儿子,也应该尽自己应尽的孝道。”
他忐忑地看了月月一眼,生怕她对自己的解释不满。
赵大夫也知和自己同期,乃至后面几届的同学都留在了吕月军效力。
而自己这个青囊学校还未成立前就跑到并州跟着华佗学习医术的早期毕业生,承蒙厚爱得此良机向良师学习,没有报答并州牧之恩德,反而离开并州,到孙策军效力,还被月月本人撞个正着……
这种种一切的发生,令他想不慌张都难。
“孙将军现在情况如何?”月月懒得看眼珠疯狂滚动的赵大夫,出声询问孙策此时情况。
“请州牧大人、老夫人恕小人学义不精,前面有位治疗外伤的高手帮将军把伤处处理过了,小人不过是照葫芦画瓢,添补了一些对方因为材料短缺的疏漏罢了。”赵大夫赧然道。
学医多年,却比不得路过高手的在条件匮乏的情况下的随意为之,孙大夫自觉羞愧。
孙大夫不知事情全貌,吴岚可是全听孙尚香说了,第一个为孙策施救的人正是月月。
“没想到使君的医术竟也如此高明。”吴岚感叹道。
月月不知江东一带的医疗水平,吴岚这个孙家主母却是一清二楚的。
赵星这位年轻时就扬名乡里,后来又远赴并州精进医术的大夫,当属江东医术最高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