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摇头道:“你、你这……看来使君是想把我们一家都包圆呢!”

“有何不可?”月月问道,“先生培养的两位小姐都才名远播,谁不为之侧目?那些男子想要求娶,我身为女子亦想与之为伍呀!”

月月回到官署后,第一时给吕布写了让他去接蔡琰的书信。

由于群雄混战越来越激烈,朝廷对地方的管理进一步削弱,吕布这个代表朝廷四处征战的骠骑将军的自主性也随之增强。

许多不了解吕布的人,比如吕布压根不愿意与其多接触的王允,一开始都认为他是忠心耿耿的汉室忠臣,只有专门对吕布进行分析了解的人才知道,他只是他姐姐一个人的忠臣。

最开始王允对吕布存在认知错误时,他真是毫不客气地对吕布颐指气使,自觉掐准他忠于汉室的脉门。

吕布可不是对他多加忍让的人,在发觉王允的行径后,他立刻就反制回去。

正如王允知道忠于汉室的人受制颇多,他这个远比吕布对汉室忠心的人,顾忌的人、事、物也比吕布多得多。

正因如此,王允很快在与吕布的交锋中落了下成,并且是爬都爬不上来的那种下成。

虽然王允对吕布的不满越积越多,但是他根本找不到比吕布更强的武将,只能捏着鼻子继续用他。

吕布试探到自己在王允这边的必不可少,行事也越发肆意,逐步扩展自己所掌军队的灵活性。

唔,这种事情不干白不干。

反正忍让的结果他已经知道了,他很不喜欢。

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忍让!

吕布虽然人在外面,但他与月月一直保持着通信,月月因此对他现在的人情况也是了若指掌。

她对蔡邕说让吕布去接蔡琰是顺手为之,那就确确实实的顺手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