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 我不是很想要长安,”月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那里距离王允太近了,我不喜欢王允。”

“我也不喜欢王允。”蔡邕显然被月月触发了关键词,立刻走出旁若无人的状态,回应她的话。

月月对蔡邕眨眨眼睛:“没想到蔡先生竟是个不隐藏自己喜恶的人。”

蔡邕搁下笔, 叹道:“我都经历生死不知几遭了, 既不知明日是生是死,在今朝隐藏自己情绪又是何必?没必要、没必要……”

月月笑道:“先生这般率性, 是好事。”

“你真这么觉得?”蔡邕问道。

月月点头:“先生真诚待我,我又何必对先生虚伪?”

蔡邕附和着点头,并道:“行,那我再在你面前真诚一回!”

蔡邕对上月月疑惑的目光,直言道:“有件事我一直惦记着,可是冒然为了自己的私事求人帮助,我总觉得不好意思。何况这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但是今日正好碰上你,我又觉得这是个机会……”

“蔡先生,您可以不绕这么多弯子的,”以为蔡邕会直接说出自己诉求的月月善意提醒他,“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身为满腹经纶的大儒,蔡邕组织了半天语言,最终还是选择放弃,直言道:“小女文姬先前嫁的丈夫去世了,她现在一个人在我家陈留故居。老夫实在放心不下,使君能否派个得力的人将她接到了这里的?”

“文姬小姐的丈夫去世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月月怔住。

她依稀记得一代才女蔡文姬的第一任丈夫早亡,但她对蔡琰第一任丈夫姓甚名谁没有任何印象,也不知他何时去世,想要插手她的生活,也不知从哪下手。

蔡邕黯然道:“一年前就去世了,小琰是在半年前回的陈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