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月月说,是由吕布派人护送蔡琰进入并州,蔡邕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多谢使君襄助,邕唯有肝脑涂地才能报答使君的恩情。”蔡邕情绪激动地躬身欲拜。

月月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他的动作,正色道:“我与文姬小姐本就是旧识,此举不过是顺手为之,先生不必如此。”

蔡邕凝注着自己被月月拉住的手臂,发现自己真的无法挣脱分毫,也算切实感受到了外界传言中的这位年轻州牧的武勇。

他叹了一声道:“可是使君的‘顺手为之’,于我们蔡家而言却是极大的恩德。还请使君让我做些事吧,不然我这心里真的过不去。”

月月见他一脸真诚,语气丝毫不作伪,便当真提了一件事:“先生若是得空,就帮我多培养几位如文姬、贞姬小姐般优秀的女子吧。”

蔡邕听后为之一怔,继而笑道:“看来使君是真的想让女子也如男子般迈入朝堂。”

月月大大方方点头:“这就是我一直努力在做的事啊!”

“可是女子千百年来都未曾做到的事,使君认为在你这一代就可以实现吗?”蔡邕问道。

月月笑道:“不去尝试,又如何知道行与不行呢?何况现在有不是我一人在做此事,等文姬小姐到来,我不就多了一位强援吗?”

蔡邕失笑道:“原来使君早已惦记上了小女。”

“是呀!”月月直接承认,“若是哪日贞姬小姐愿意来此,我同样欢迎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