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令弟当年求学之处吗?”张辽顺着吕布的视线望过去,那里是阳翟县一众士族的聚居地,而他们身居之处,则是月月当年在此购置的宅院,“我想他也希望你能替他好好守护这里的。”
吕布想起月月在吕石年幼之时,就为了他的学业不远千里带他来此求学,何尝不明白这是她对文风鼎盛的颍川的认可?
想到这里,吕布用力拍了拍张辽的肩膀,大声道:“我感觉心里舒服多了。张文远,多谢你今年陪我这一程,明年我们继续愉快合作!敬明年!”
“敬明年!”张辽举起酒壶与吕布相碰,火烧竹子的驱赶年兽声同时响起,新的一年就在这一片喧闹声中来临。
过去的一年,讨董联军因为董卓身死而取消联盟,从盟军变成对手,今天你我合作对付他,明天你他合作对付我,打得昏天黑地,不分日月。
月月治下许是因为有一郡名为安定,倒是比别处安定得多,人口、屯粮、资金都有显着得增长。
她麾下这群闲不住的手下纷纷提出向外扩充的方案,反正盘踞在他们周围的势力也都不是官方正统,打了也就打了。
目前摆在月月面前的选项有二。
一是西汉的都城、如今的右扶风长安,此时正在董卓的余党李傕、牛辅等人手中。
二是位于益州的战略要地汉中郡,由益州牧刘焉部下张鲁执掌。
这两方一方是董卓叛军,一方是杀害朝廷任命的汉中太守苏固后自立的刘焉部下。
月月出兵剿灭他们,在大义上也说得过去。
月月听一干手下论说原因,都觉得十分有理,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以荀彧为首的一众谋士支持向东进军,攻下长安,正好解了洛阳西边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