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这有什么好心寒的?”

她抬手指向坐在最前面的吕石道:“若论亲疏,谁与我的关系又能与小石相较?该考试的时候,他也得考试。这不过是场小小的摸底考试,阅卷人只有我一人,评判标准由我一人决定,已是非常公平了。我这可还没弄封名阅卷,专人誊抄呢。平时若是有人愿意寻我交流,施展自己的才华,我也是能记住他的笔迹和答题思想的。”

说白了,此次考试考得不仅是场内,还是场外。

如果真有心在月月这里一展才华,早就在从颍川赶往并州的这条路上找机会在她面前展现了,何必等到现在?

荀彧还是不太喜欢考试这种选拔方式,他忍不住问道:“是我推荐的人不合你心意吗?”

当然不是,荀彧推荐的每个人,不论是才华,还是能力,胜任月月这里的每一个职务都绰绰有余,但是、但是……

“这是一个服从性测试,”月月这样告诉荀彧,她只着空缺的那些位置,对他道,“你看,我这点要求他们都不愿意听从,还能指望他们做什么呢?”

荀彧扶额。

虽然以他的傲气,若是真让他和一群人在这里参加考试,他也会选择不来,但是真被月月这样点出来,他还是有些微的尴尬。

因为空着的位置里,有一个就属于他的兄长荀谌。

荀谌本在袁绍处任职,袁绍命他前去劝说冀州牧韩馥,让他出让州牧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