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红昌没有应声,她心想愿意坐在这里参加考试的人,有谁不明白这里道理呢?
他们现在拼得是什么,不是才学有多么丰富,而是想法和观念是否于使君契合,能否贯彻落实她的理念。
任红昌自从被吕布买回来,就一直生活在太守府中,见惯了其中的人和事。
她在月月开办的学校读书多年,经历过学校的多次变革,已从这里变化中,看出了月月的志向绝对不比任何人小。
既然同为女子,她更应该成为与她携手的同伴,却不能成为拖她后退的绊脚石。
任红昌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捏了捏手中答题的炭笔,准备作答。
她刚想劝好友王异不要想太多,认真做题才是眼下的关键。
要知道她和在座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是自己从凉州辛辛苦苦跑来求学的啊!
任红昌准备好的劝说之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看到王异已经把第一题的答题区填的满满当当,开始进军第二题。
试卷比脸还干净,一字未写的任红昌默默把头转回去,把视线放回自己的试卷上,开始认真答题。
月月作为监考官,站在考场的最前面的高台上,俯视着所有正在答题的考生,站在她身侧的自然是她麾下唯一一个不用做试卷的荀彧。
荀彧看着下面年龄不一、分男女而坐的考生,目带不解:“场上考试之人多是才学斐然之辈,哪个单挑出来都是人中龙凤,使君何故用此法择选?如此行事,岂不是让他们这些辛苦随您来此的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