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神色自然道:“当然是因为难度最大,我才放到最前面说啊。”
“还有呢?”荀彧问道。
月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个方法,自然是劫狱啊。把他从狱中救出来,送到边缘地区躲一躲,等到讨董联军兵临城下,董卓无暇顾及令侄之时,他便可自由行走了。”
荀彧摇头道:“多谢建议,但是以我对公达的了解,他是不会愿意就这么离去的。如果用这种方式离开,岂不是在董卓面前示弱?他从决定刺杀董卓之日起,必然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此时正将气节放在生命之上,如何能接受以这种方式离开?”
月月耸了耸肩道:“那这一条只能说令侄不愿意配合,不能说我的提议不行。”
“好。”荀彧满口应允。
他其实已不指望从月月口中获得什么有用的建议,只是想有个人和自己说说话,帮他理一理烦乱的思路。
然而月月却叹气道:“本来我还有一种方法的,但是你否决了第二条,那这一条肯定也不行了。”
荀彧却道:“不如你说说看。”
月月兴致缺缺道:“这第三自然是拿钱赎人。他现在忙着迁都长安,自然希望手里的现钱越多越好。不过令侄这么有气节,肯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荀彧、荀彧觉得月月说得对。
“其实你也不用太忧心,”月月劝荀彧道,“董卓只要还想在这个位置做下去,他就不会把世家大族得罪死的。世家大族同气连枝,他若真的斩尽杀绝,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他。只要令侄在狱中好生等待,不要如何颙那般自我了断,最后会看见曙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