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是我的弟子,我教导他岂不是理所应当?”司马徽笑着看难得孩子气的吕石。

“我观你已及冠,可已有字?”司马徽问吕布道。

“已经起了,”吕布回道,“奉先。”

“奉先,奉天之命,敢为人先1,”司马徽捻须道,“今日由你来解阳翟之困,想来是上天之命了。”

吕布倒是没想这么多,只道:“小石在这里,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来的!”

至于是奉天命,还是什么命,他根本不在意。

他要去哪里,便是千万人挡在前,都不能阻挡!

“二哥,你受伤了?”吕石趴在吕布身上东嗅嗅、西闻闻,只感觉他身上总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想起他刚才击杀颍川黄巾军首领波才,解了阳翟此劫,生怕他是负伤过来寻自己的,吕石忙从吕布身上跳下来,检查他的身体情况。

吕布站在原地任他摆弄,随口道:“哪有的事,多半是别人身上的血溅到我身上了,来之前我都洗过脸和手了,你闻到的味道估计在我没看到的地方。”

虽然吕布的解释全都进了吕石的耳朵,但他还是把吕布检查了个遍,确定他真的没受伤,才停止。

吕布看向含笑他们兄弟二人互动的司马徽,笑道:“司马先生见谅,这小子就是不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