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将手搭在半敞的门上,眼带笑意看着忙碌的弟弟,心中一片满足。
他刚捋起袖子准备上前帮忙,从屋里拿着麻绳出来的司马徽一眼瞧见他,朗声道:“小兄弟,你来敝舍有何贵干?”
吕布对司马徽拱拱手,朗声道:“贵干不敢当,我是来找我弟弟的。”
“你弟弟?”司马徽眯起眼睛,正欲看清吕布模样,听到他俩对话的吕石霍然抬头,看到多年未见的哥哥,眼睛登时一亮,把手中的篱笆一丢,迈开大步向着吕布狂奔而来。
“二哥!”吕石欢呼着扑到吕布怀中,被他牢牢接住,整个人直接挂在他的身上。
吕布用手托着弟弟,向着司马徽走去,朗声道:“鄙人吕布,是小石的二哥,这些年多谢司马先生教导我家弟弟。”
他摸了摸趴在自己怀中的吕石的脑袋,眼中漾满温情。
他和吕石分别时,他还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口齿相比同龄人都不算清晰,如今虽然长得比自己十五岁是瘦小许多,却也是个健健康康,目露灵光的少年了。
吕石能长成这般模样,司马徽这个老师定有极大的功劳。
吕布对司马徽在文人中的名声有多高没有兴趣,他对他恭恭敬敬、十分尊重,只因他是吕石的老师。
司马徽虽然在水镜庄隐居,但是这些年前来拜访他的人并不算少,他也称得上一句阅人无数,自然看出吕布对他的恭敬十分纯粹,没有一丝一毫和名利相关的祈求。
打从第一眼看到吕布,司马徽就知道他是个典型的武将,和自己以往的交友圈没有任何联系,今日能站在一起说话,都是因为一直抱着吕布不肯下来的吕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