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先生,就你一人随我前去并州吗?”出发前,月月看着背着包袱朝着自己走来的戏志才,向他再三确认,
戏志才警惕地提醒她:“我只准备在并州待五年。”
月月无所谓地点头,这事她知道啊,戏志才愿意去并州五年于她而言已是意外之喜,她真的没想求更多。
“其实多带些东西也无妨,”月月的注意力不再放在戏志才本人上,而是移到他身后看起来最多能放两套衣服的包袱上,“我安排了车队,东西都能放得下。”
戏志才看了一眼有至少十辆车的车队,对花一亿石买官的月月的财富有了些许清晰的认知。
孤身一人在马车上坐了一日后,戏志才迎来了陌生的乘友。
“这位兄台,我观你面色不佳,可是夜晚时常难以入睡?”这位肩背药箱,一副大夫打扮的人刚上马车不久,就对戏志才这样说道。
戏志才看着他的模样,浅浅估算了一下对方的年纪,深吸一口气道:“在下颍川戏志才,今年二十有一。”
兄台?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我怎么瞧也比你年轻许多吧!
戏志才在心中咆哮。
“在下华佗,三十三岁,谯国沛县人,是个大夫。”和月月约好一个月后在洛阳碰面的华佗如约抵达洛阳,被月月接上前往并州的马车。
见到同行的戏志才脸色确实不好,他出于医者仁心,便主动问了一句。
华佗没想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戏志才的脸色明显又黑了一层。
这真是……
华佗摇了摇头,幸好碰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