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石倒是没考虑这些:“他答应了我,不就应该做到吗?”
“就家人啊,朋友啊,还有个人身体条件什么的,”月月摸了摸小弟的脑袋,“远离故乡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她依稀记得戏志才好像寿命不长,也不知是原本身体就不好,还是因为其他缘故。
五岁就跟着姐姐从并州来到颍川的吕石疑惑道:“这些都算困难吗?除非他被豫州刺史征辟,他只要想一展才能,总归是要离开颍川的。”
他不能理解月月的顾虑,决定把问题抛给戏志才:“明天我直接去问他愿不愿意,若他实在不愿那就算了。”
月月心说,你若是直接问他,他肯定会愿意的,谁愿意在小孩面前丢这种出尔反尔的脸啊!
第二日吕石散学归来,没有立刻回家,而是选择去寻戏志才。
“你知道戏志才家住何处吗?”从未去过戏家的吕石拉着一向与戏志才交好的郭嘉问道。
这个郭嘉还真知道。
但是相比于主要跟着司马徽学习,偶尔来郭氏私学上课勉强算个同窗的吕石,郭嘉还是和戏志才关系更好些。
所以听到吕石的问题,郭嘉直接问道:“你去他家是有什么事?”
吕石大大方方道:“一年前的奇楠沉香酒,你还记得吧。”
此酒香气悠扬、入口香醇,单就那股子香气也让没喝过几次酒的郭嘉难以忘怀。
有奇楠沉香酒这把钥匙,郭嘉立刻反应过来吕石寻戏志才是为何事:“你要让他兑现当时允诺之事了。”
“对啊,”吕石点头道,“不如我们一起去,你正好在一旁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