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布的习武进程中,月月从头到尾只做了这一件事。

至于他日常想学刀枪剑戟,还是斧钺钩叉,月月负责帮他把兵器弄到手,别的都不会多问。

教导吕布,月月主要还是在他的思想道德观念、文学素养等方面下功夫。

怀着极好的心情,月月指挥着这支南下的车队在隔壁南阳郡涅阳县的张府停下。

使人送上拜帖之后,一位张府的管事很快走了出来,邀请月月进门。

月月指挥人卸下几只箱子,告诉管事这些是她专程送来的礼物。

“吕姑娘,好久不见。”青年看到月月朝着自己走来,上前迎接。

“拜见张孝廉。”月月认真向对方行了一礼。

“诶,你怎么这样,”青年无奈摇头,“这称呼我可不爱听。”

“好的,张神医。”月月从善如流地对他眨眨眼睛。

张仲景无奈摇头:“我不过是去年为令弟治好了伤寒,哪里担得起神医之名?这也是你前期治疗有方,使他病症较浅之故。”

“我带着小弟在颍川看了这么多大夫,他们不也没把他治好吗?”月月一脸正色道,“这就说明你在治疗伤寒上有天赋,我相信解决伤寒这一病症的人还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