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只知道这段时期一直为他的亲事忧心不已的父亲第二日就出发前往洛阳。

在荀彧以为自己和唐衡之女的亲事即将尘埃落定之时,荀绲突然告诉他,和唐家的亲事作罢了,他会重新考虑他的亲事。

近期因这段亲事饱受他人非议的荀彧面对这从天而降的喜讯,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言语,呆呆地立在原地,如同木雕一般。

“怎么,你不愿意?”荀绲皱眉道,“你若是真心想娶唐衡之女,这段亲事也不是不能继续。”

荀彧连忙回神,答道:“一切全凭父亲做主。”

荀绲这才满意点头:“那你先退下吧。”

荀彧应声离开,退至门口时,忽听荀绲道:“等等,吕家那个拜司马徽为师的小子,你日后多照拂他一二吧。此事能成,多亏了他的长姐从中出力。”

说起月月,荀绲的表情扭曲了一些。多亏荀彧此时正低着头,并没有看到父亲当场变脸。

事权从急,上次急匆匆和荀绲一起跑了趟洛阳的月月没来及亲自送吕石回水镜庄。

这次达成目标归来的她,又亲自去了一趟水镜庄,拜见司马徽和他的夫人。

月月就吕石的学习和饮食起居与司马夫妇交流甚多,又从司马徽口中听说了颍川两位和吕石年纪相仿,才华初露的少年的美名。

一位是出身郭氏的郭嘉,一位是出身陈氏的陈群。

这两位都是在后世顶顶有名的人物,月月得知他们年少有名一点都不惊奇。

能引起月月心情浮动的是,她弟弟吕石在司马徽口中居然拥有和他们相提并论的资格。

了不得,了不得,吕家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