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蔡邕的不懈宣传,蔡琰听声辨琴之能已传遍整个陈留,隐隐有向外扩大的趋势。
而处在言论中心的蔡琰,因此获得了大量宴会邀请,各家夫人、姑娘都对她这般本事十分好奇,想请她在宴会上一展才华。
蔡琰具有这般本领,自然不惧展现,只是次数太多,难免让人疲惫。
她懒懒地呷了口寻香阁特制的花茶,对月月感慨道:“我发现我还是更喜欢安静地在家中看书。”
“可是才名远播对你来说也是必须的,不是吗?”月月为她点上一支舒缓心神的安神香,“若非如此,蔡公也不会这般为你宣扬。”
九岁的蔡琰右手托腮,老成地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爹爹是希望我能拥有个好名声,日后能嫁个好人家。可是人生又不是在出嫁那一刻就停止了,谁知道后面是什么情况呢?”
“年纪小小,忧虑的事情倒不少,”月月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过好现在的每一天才是重点,我上次教你的几招,你有在练习吗?”
蔡琰对着月月吐了吐舌头:“你知道我爹爹管得严,我只能背着他练几次,练得不好你可不要怪我呀!”
蔡琰飞速站起身,表情严肃地当着月月的面舞了一套武功。
此套武功不含一点内力,全靠巧劲,是月月专门为无法练出内力的吕石量身定制的。
她在陈留与同样爱香的蔡琰一见如故,就把这套武功根据女子的身形修改了一下,传授于她。
认真地看着蔡琰练完全套武功,月月指出她动作上的错漏后,对她道:“我马上就要离开陈留了,这几招你没事多练习。它既可以强身健体,遇到危险也能让你有点反击的能力。”
蔡琰拉着月月的手,不舍道:“月姐姐,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