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吕家此来颍川的最主要目的,自然也顺利达成。
颍川学风鼎盛,私学众多,每家都有至少一位名师大儒坐镇。
这其中尤以荀氏的家学最为出名,荀氏子弟以及与荀氏交好的人家,多有在此求学。
或许进入荀氏家学对于打通颍川人脉这件事最有利,但月月从未产生过要靠五岁的弟弟达成目标。
在来颍川之前,她就已经为吕石选好了老师。此人身份并不难猜,自然是此时在文人隐士圈已初具名声的水镜先生司马徽。
司马徽在郊外隐居,每日过着躬耕陇亩、悠然采菊的生活。
以他的性子,自然不会办什么私学,月月觉得若是作为外乡人的吕石能拜他为师再好不过。
当然,月月想得再美,最后司马徽愿不愿意收下吕石,还要看这个五岁孩子自己的发挥。
幸好上天在给他关上吕家祖传好身体的大门的时候,还是给他的小脑袋里点了道灵光。
拿着锄头把水镜庄内的田地犁了个遍,月月还没来及把锄头放到一边,就看见司马徽牵着吕石的小手从屋内走了出来,向她宣布了这一喜讯。
“这地都是你犁的吗?”考校小徒弟大半日的司马徽笑着告诉眼前的家长自己决定收徒的决定,发觉家长本人还在愣神,视线不由转移到了家长手中的锄头,便好奇一问。
“是、是啊,”月月干脆承认,“我在外面等着也着急,正巧看见您的童子在犁地,就在旁边帮了点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