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也不能说赢吧。切磋有输有赢不是常事嘛。”戏志才努力说得委婉。

但是很显然,吕布六艺虽然只通二艺,礼、乐、书、数四艺颍川学子多数稳赢他,但他没有因此谦虚半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表现得十分张狂。

“听说他家先祖是在元始二年迁居并州五原郡九原县的。溯其源头,乃是姜太公吕尚,也算是名门之后。”戏志才把自己听说有关吕布的情报简单说了一下。

说到吕氏祖先,他的神色十分平淡,毕竟商末周初距今以有千年之久,吕家姐弟又不是向北海孔氏一般是圣人孔子的嫡支,吕家这个“名门”的浓度,和往水缸里滴一滴墨后的浓度没什么区别。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吕尚这个放在最前面的祖先,加上吕家先祖不怎么够看,但确确实实存在的努力,吕家勉强挤进士族的范畴,在寒门中有个位子。

别看只是寒门,但是对于很多想要踏入政坛的人来说,这一条件已如天堑般将他们隔绝在外。

不过对于荀彧,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戏志才来说,这一门槛他们早几辈的先祖就已经跨过去了。

“家世只是门槛,最后端是要看个人本事,”荀彧笑道,“听你这描述,他更适合武职,而非文职。”

戏志才点头道:“的确如此,他若是从武,日后绝对是一员大将。”

“说起来,昨日他们又发现那小子还有新本事,闭着眼睛就能辨识香药,连寻香阁的成品,他也是一闻便知。你不是最爱香的么,要不要参加下午的香宴,当面悄悄他的本事?”戏志才颇有兴致地邀请荀彧。

“不去,”荀彧直接拒绝,对上戏志才疑惑的目光,他问道,“你不知道寻香阁是他姐姐的产业吗?他会辨识香药,又有什么稀奇?”

在颖川少年圈子搅和了一个月之后,吕布终于骑着他的白马云梭,哒哒哒地返回老家九原。

吕布在颍川搅风搅雨这段的时间,吕宅已在颖川安置妥当,位于县城的寻香阁也已开门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