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极其和谐的祖慈孙孝画面,随口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沈璧君笑道:“我在问祖母昨夜休息的如何。”

她和月月同时将视线移到沈太君身上,等着她回答。

沈太君瞥了月月一眼,语气生硬道:“昨晚也不知谁在我的屋顶丁零当啷吵闹,我哪里能睡得好!”

“是吗?”当沈璧君蹙起眉头时,月月一脸淡定道,“那肯定是连城璧武功不行的错。”

“连城璧”三个字一出,成功令坐在月月对面的祖孙二人说不出话。

连城璧,这真是个非常久远的名字了,初听到这个名字,让沈太君和沈璧君突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昨日她们两人团聚,一字未提连城璧。

这倒不是故意,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这对祖孙都十分怀念沈璧君未出嫁的时光,仿佛她们不提沈璧君的夫君,她们就仍在那段时光里。

然而这种幻境到底短暂,只持续了不到一天的光景,就被煞风景的月月残忍打破。

“你是说,昨夜来的人是城璧?”沈太君率先打破僵局。

“是啊,”月月随口答道,“本来以为他武功不错,谁曾想还是扰了您的清梦。”

她和连城璧此前并无交集,对他的感观实属一般,自然不会替他遮掩。沈太君问什么和连城璧相关的事,她都如实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