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萧十一郎发出一声轻吟,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落在了沈璧君的浅绿色衣袖上,留下一个深绿的圆圈。
萧十一郎发出的这道气声,如同震天的雷鸣将迷迷瞪瞪的沈璧君彻底唤醒:“你的伤是不是还没好?”
她握住萧十一郎坚实的手臂,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出其不意地扯开了他系得严实的猩红色长袍。
只见一道巨大的伤口横亘在萧十一郎的胸口,伤口已经完全溃烂,变成古怪的酱黑色,正发出一股腐臭。
沈璧君的眼泪顷刻间落下,她慢慢伸出手指,试图触碰这道她造成的伤口。
试图隐藏着一切的萧十一郎,在她发现后便放弃了挣扎,站在原地随意她动作。
就在沈璧君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萧十一郎的伤口时,只比萧十一郎慢了一秒,被他抢走接住沈璧君位置的月月突然伸手握住沈璧君枯瘦的手腕。
“月姐?”被打断的沈璧君疑惑地看向月月,不明白她为什么阻止自己。
“你会处理伤口吗?”月月问她。
沈璧君摇摇头,被迫在江湖游了一遭,她唯一的收获就是确定了自己是个没用的人。
“你能再坚持一会儿吗?”月月又看向萧十一郎。
对沈璧君怀着某些放着她和月月的面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感的萧十一郎,在月月打断沈璧君靠近他的动作后,萧十一郎果断收回了自己的所有情绪。
他低下头,用黑沉的目光看了一眼折磨自己许久,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刀上,答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