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知,有些人确实会在极度惊慌的状态下,忘记自己拥有的技能。
沈璧君忘记如何发出沈家金针,显然不是什么大问题。
反正她的“噩梦”已经没了,她的情绪会慢慢稳定,直到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即便真的想不起来,月月表示自己可以重新再教她一次、两次、三次……
沈璧君缓缓摇头:“我、我没忘记……”
她只是从来没有杀过人,不知道该如何克服心理障碍去动这个手。
可她知道这是自己必须克服的事,因为人生总有那么一遭。
她在沈家、连家的翼护下安然生活了这么些年,是时候面对这个残酷的江湖了。
更何况这次还不是让她亲手杀一个人,只不过是对一具尸体补刀,确保小公子这个给她带来无尽折磨人真的死了。
在月月和萧十一郎的注视下,沈璧君如蜗牛般缓缓挪到小公子附近,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举起用食指、中指捏住的金针,径直射入小公子的心脏。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失去骨头般向后倒去,跌入一个拥有着浓烈香气的怀抱。
沈璧君的嗅觉被这股浓烈的香气裹挟,她迟缓的意识告诉她,这个怀抱不属于月月。
她机械式地转头,正对着萧十一郎充满担忧的双眸。
“你、你快松开我,我自己可以起来!”沈璧君用力推向萧十一郎,试图让他放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