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天竹、沈天菊说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话,觉得十分无趣的月月慢慢踱到门口,下了最后通牒:“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你们对沈家庄下手的真正原因说出来。错过这次机会,你们也没必要说了。”
沈天竹和沈天菊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
“提醒一下,你们中的‘毒’每两个时辰都会发作一次,现在距离下次发作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你们考虑清楚。”懒得和他们解释什么是“生死符”的月月说道。
她今日发出的生死符已不是她最初从灵鹫宫宫主巫行云处学得的生死符了。
这种生死符发作起来没有原版那么痛苦,非要人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撕烂才罢休。
效果的减缓对应的是发作频次的增加,每两个时辰发作一次,让人体会什么叫刚刚缓神,痛苦又再次袭来的快乐。
“我说!”沈天竹闭上眼睛,咬牙道。
月月整好以暇地看着他道:“那你就说啊。”
沈天竹缓缓睁开眼睛,满是伤疤的脸上写满认真:“我说了之后,你得保证我们兄弟二人的安全。”
“你想什么呢?”月月不耐道,“你们烧的是沈家的祠堂,我怕真这么答应你了,日后去了地府,他们先找我麻烦。”
“不想说就算了,你们就慢慢捱吧。”月月不跟他们废话,转头就走。
“我说!”等着沈天竹斡旋的沈天菊见他与月月的谈判破裂,耐不住痒痛的他大声道,“是逍遥侯让我们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