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次你们双手还被绑住了,连抓一抓、挠一挠,缓解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了哦!”月月对他们眨了眨眼睛。
沈天菊死死地盯着月月手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凄然笑道:“真是不公平,我百般讨好万鸣凤这个老太婆,她却始终不愿将沈家金针的奥秘告诉我们,她如此不喜你,却还是将这般高深的本事传授于你。”
很显然,沈天菊已将月月使出来的生死符当成了沈家金针的变种。
“真可怜,”月月一脸不屑地看着他道,“你连沈家金针和别的武功都能混成一团,难怪习武这么些年,武功也就这个水平,连暗器都发不好,只能天天拿把软剑充样子。”
“你!”沈天菊登时气得满脸通红,胸口起伏不定。
“我有说错吗?”月月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有几个武林高手是天天聚在一起的?只有武功不行的人,才会组个什么‘四义’、‘四侠’的名头闯荡江湖。这是为什么呢?还不是单打独斗打不过别人?”
“沈月君,你一个沈家弃子有什么资格嘲讽我们!?”沈天菊怒道。
“哦,弃子,”月月摸了摸下巴,“原来你们是在这么定义我的。弃子就弃子呗,我很无所谓的。”
她可真是太庆幸自己是沈太君的弃子了,如果真被她像培养沈璧君那样培养,她和沈太君迟早要疯一个。
“你在撒谎,”沈天竹冷冷道,“你根本不可能会像你表现出来的这么不在意。你其实心里都在意死了,却只能强装无所谓。”
“这就是你的想法吗?”完全没有破防的月月好奇问道,“当你发现你家为数不多的资源都倾斜到你大哥沈天梅身上,你的怨气才会这么重吗?”
“我什么时候嫉妒过我大哥了!”沈天竹直接破防。
“行,你没有,都是我在胡乱猜测。”月月随口敷衍,明摆着不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