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投胎的吗?

可是凭什么投胎就能决定一切?

这种资源和利益的分配不平衡,自然会造成人心的变化。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沈家嫡支已无男丁, 只有三个老弱妇孺,却没有任何让旁支继承沈家的打算时,这种累积已久的不满情绪立刻放到最大。

于是,他们恶向胆边生……

“所以说, 你们本来是打算逼迫祖母把你们中的一人过继到我祖父名下, 由他来继承沈家的一切。可是祖母坚决不同意,你们就决定得不到就毁掉?”月月按照他们的说法作了总结。

“是这个意思。”沈天竹点头道。

“你以为我会信?”月月嗤笑道, “沈天竹,你当真以为之前你往存放布料、炭火等库房倒火油的时候没有人看到吗?!”

沈天竹身体一僵:“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怎么,你觉得你那天换了件灰色的夜行衣,用灰布蒙了脸,就万无一失了吗?”月月轻声道出那日自己目睹的画面,她含着莫名笑意的声音,让沈天竹以为是恶魔的低语。

“那晚你在沈家庄?”沈天菊一瞧沈天竹的反应,就知道月月所言非虚。

月月问道:“怎么,我不能在吗?”

她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沈天竹和沈天菊都已确定,她当时必然在沈家庄内,并且目睹了沈天竹的一切施为。

他们虽然想不明白月月为什么没有当场将沈天竹抓获,但才和月月交过手的他们十分确幸,如果月月当时想动手,沈天竹绝对逃不脱。

已经在这两位远房叔叔面前展现了自己本事的月月,将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他们眼前晃了晃:“我的本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是乖乖把你们藏起来的小秘密老老实实说出来,还是再感受一下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呢?”